隨后,東方春生清了清嗓子,聲音高昂而嘹亮,“諸位,且聽老夫細細道來,吉兇禍福,是天主張。毀譽予奪,是人主張。今年,華興遭百年水患,然,此非天罰,實乃人為啊!”
‘啊?’‘這,這從何說起?’‘嘿呦!還有這事兒?’
賓客開始騷動,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東方春生一聲輕咳,將眾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中臺,老爺子輕聲問道,“諸位,劉家有三子,長子劉德生,次子劉瑞生,三子劉權生。長子德生和次子瑞生,一嫡一長,兩人多年來因下一任家主繼承之位,明爭暗斗,勞民傷財!諸位,此事可有?”
臺下賓客紛紛引進側目,開始左顧右盼,當他們看到應知為首的郡府官員面露決然之色,看到趙遙和黃殖兩人有些蠢蠢欲動,又看到坐鎮中臺的東方春生和劉權生,他們的心中,生出一絲齷齪的想法:凌源劉家,可能真的要不行了!
如果凌源劉家被鏟除消滅,那么,華興郡劉、趙、黃三足鼎立的平衡局面將會被徹底打破,華興郡這塊兒蛋糕,將會出現權力真空和勢力真空,那么,從中收益者,必是他們這些有資格分一杯羹的人。
基于這樣的想法和目的,這些來時還一臉恭維的鄉紳闊戶們,臉上露出了貪婪之色,他們異口同聲齊齊回答,“有!”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些年老怕事的劉氏宗親,已經開始偷偷溜走,越來越多的平民百姓在門外劉氏家兵得過且過之下,走進了輕音閣,他們一個個面帶慍怒之色,狠狠盯著劉興和劉家兩兄弟。
東方春生轉身直視咬牙切齒的劉興,問道,“劉興,去年,當今陛下遣羽林中郎將陸凌,將這華興修渠諸事交予何人?”
劉興恨的牙根直癢癢,但在民意沸騰之下,他卻也說不出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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