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罡氣頓時奪字而出,狂飆的罡氣,摧得臨近中臺的家兵急急倒退十余步,而后,那直徑三丈的圓臺離地而起,三丈后臨空而駐,站在臺上的東方春生和嚴肅坐在臺沿兒的劉權生,宛若臨世仙人。
修行這種事兒,玄妙而神奇。戒殺之人,有時殺一人可能跌境,嗜殺之人,殺萬人也可能入境,孰是孰非,全在一心。心通則道通,心損則道損!
劉權生是否喜好殺人,咱不得而知,但圓臺升起之際,四座皆驚,這是真真的大場面啊,眾人紛紛感嘆:凌源劉氏,居然一門兩入境,看來,這劉氏一族當真是代有豪杰出啊。
見此景,劉興神情有些復雜,陰厲之氣稍減,臉上多了些老態龍鐘和后知后覺,慨然道,“這些年,你沒少運籌啊!若你是我的好兒子,該多好啊!”
場中,事情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滑稽,離地三丈之所在,族兵們的刀劍根本知會不到,他們也沒有佩戴弓箭,只能干瞪眼、干著急,瞧得一些醉酒賓客哈哈大笑,添油加醋者,不在少數。
臺上的東方春生朗聲一笑,頭一歪,冷笑道,“惡人自有惡人磨,劉興,你這些年作惡之時,可曾想到今日否?”
安靜坐在臺沿兒的劉權生,摘下別在腰間的酒葫蘆,咕嘟咕嘟猛灌了兩口白水,而后猛派座下懸空中臺,眾人只聽嗡的一聲,一股雄橫的氣波在中臺擴散開來,振聾發聵的聲波,直震得所有人雙耳嗡鳴、頭痛欲裂,嗡鳴過后,包含劉興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劉權生強勢震懾,瞬間安靜了下來。
劉權生輕輕一笑,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溫聲道,“格物致知,是為致物境界。你等庸碌之人,不懂感悟天地之道,寧愿兀自嘰嘰喳喳,也不愿聆聽前輩教誨。真是,無能又無無識。”
這一番話猶如重錘,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引得全場嘩然,但懾于劉權生的境界,他們也只敢怒目而視,不敢言語相向。
劉權生對這樣的場景視若無睹,他轉頭看向東方春生,“老師,您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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