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諸人北逃至凌源山脈,東方春生曾以‘青禾居池水有神玄妙法加持’為由,用以寬慰死士辰。今日一見,果不出東方春生當日所料,離開了青禾居池塘的劉興,好似沒有了牙的老虎,即便他是入境文人,也無濟于事,只能干著急。
見劉興干瞪眼不動手,東方春生印證了先前推斷,老爺子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心中暗想:劉興雖為致物文人,卻已病入膏肓,無力阻攔,不然,自己這條老命今天肯定是要留下的。
東方春生神情回轉,臺下賓客和百姓已經齊齊回答道‘修渠一事,乃凌源劉家承辦’,越來越多的劉氏家兵自覺留亦無益,紛紛選擇放下武器,或是尿遁逃走,劉家引以為傲的族兵,基本便告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另一名郡衛長孔武也率郡兵趕來,與王大力一個前門一個后門,將輕音閣死死堵住,虎視眈眈。
對修渠一事,東方春生點到為止,他穩穩站在臺上,“追想去年,張家村四十三戶一百三十九口被屠的一干二凈,睚眥羊脂玉遺落現場,此物原主,老夫不必多說了吧?”
一些賓客開始不耐煩,紛紛催促東方春生,“老爺子休要聒噪,快講快講,睚眥羊脂玉究竟是誰的?”
一些本地的賓客,冷聲嘲諷方才吵嚷之人,“睚眥羊脂玉自然是劉二公子的心愛之物,連這你都不知道,還敢恬不知恥地前來赴宴?”
東方春生哈哈大笑,“你等莫要爭吵,且聽老夫細細道來。蓋因此事,劉興改由劉德生開始總領劉家族事!諸位細細回想,屠村一事若是劉瑞生所為,他定會仔細清理現場,不留痕跡,又怎能將視若性命的睚眥羊脂玉遺失在場?所以,定是有人栽贓家伙于劉瑞生,而在華興郡,依靠嫁禍劉瑞生能夠為自己帶來利益的,只有一人。”
東方春生點到為止,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劉德生,劉德生脊背發涼,惶惶然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他居然說了一句,“睚眥羊脂玉是我在路上撿的,我也不知那是二弟的摯愛。”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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