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重山脫去夜行衣,換了身輕便利落的短打,季延川來的時候她幾乎是立刻迎了上去,取出懷中的包裹送到對方手中。
“爺,東西。”
季延川點點頭,打量她一眼,接過包裹翻看。
“嗯。老孟的人沒有被發(fā)現吧?”
“屬下仔細留意過,沒有。”
兩人一面談一面往亭中走,待到亭上,只見中間備了坐榻與小爐,爐中炭火燃得正旺,上頭汨汨溫著酒。
季延川呼出口氣,抖抖身子,感到暖和不少,再看曲重山一身薄衣,面色依舊冷若冰霜,比這天色還凍,便笑道:“雪都要遜你三分寒,多穿兩件罷。”曲重山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道聲“無礙”。季延川搖搖頭,懶得再說,撩袍坐下,正要取出物什,忽然想起什么,抬頭對她道:“對了,你還得去給含桃報個信兒,讓他以后行事當心,近日風聲緊。”
她應了聲,即刻動身要走。
“急什么,”季延川叫住她,“喝杯熱酒暖暖。”
“不了。”曲重山皺著眉,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拒絕道,“喝酒誤事,還是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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