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他挑了挑眉,順手甩出杯蓋,潔白的瓷風片似的撞在地上跪著的男人的額頭,倏而開出一朵紅白相濺的血花,“廢物?!?br>
鮮血混著汗水往下淌,男人身軀發起了抖,卻只敢伏在地上狼狽地求饒。
“求爺再寬限一些時日,屬下一定把摘星姑娘找到。”
季延川眼睛黑沉沉地盯著他:“再給你兩天,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我倒要看看是叛逃了還是被冒充了。若完不成……你自己看著辦?!?br>
男人再度顫了顫,硬著頭皮道了聲“是”,便告退了。
那影衛退下后,季延川環顧四周,蹙緊眉頭,從心底里開始審視這間偌大的妓院。自三年前回京以來,這家妓院便是他在汴梁經營的開端之一,汴水河畔一百零八家勾欄院舍,浣花樓隱于其間,明里暗里不知接待了多少高官顯貴,游龍混雜之處暗流涌動,打探情報再合適不過,若此處暴露坍塌,折損不只有銀錢,還有這三年的大半心血。
浣花樓開業三年從未出現過探子,此次派人來的是誰?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惹人懷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昨日讓重山去拿的東西,不知拿到沒有……
千般疑問盤桓心頭,季延川轉了轉腕子上的小葉紫檀手串,匆匆出了浣花樓。
風急天高,稀薄的日頭底下掠過一兩聲斷雁鳴啼,肅殺的寒氣穿過高槐深竹,霜刀似的扎進季府內院。院中夕陽照水,粼粼泛波,秋意愈發濃厚。
湖心一亭矗立,飛檐翹角,亭身連著水面曲廊,廊上一男一女快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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