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川心頭一驚,隨即又放松下來,笑了笑,摸著他的腦袋,說道:“趙公子見多識廣,聰慧過人,不過是些恩客賞的玩意兒,東西好人也好,偏生比不得趙公子合我眼緣,公子不愛聽,當(dāng)我說胡話就是了。”
趙楦不再出聲,閉上眼睛假寐,疲憊將他侵襲,就這么瞇著,居然慢慢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一間陌生干凈的廂房的床榻上,名喚“小紅”的牡丹相公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笑容溫婉可人的女子。
“這是哪兒?小紅呢?”
“他呀,”女子眼波流轉(zhuǎn),掩嘴笑了笑,“伺候下一位去了。”
"噢。"趙楦揉了揉額角。
“賤妾名喚舀花,公子昨晚休息得可好?鐘二公子他們都在外頭雅間候著,要您過去呢。”
“已經(jīng)第二天了……”趙楦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干凈整潔,便對這女子說道:“洗月,你去告訴他們,我稍作整理,即刻就來。”
“是。”舀花行了個禮,款款出了門。
另一邊,浣花樓某間房內(nèi),季延川倚在太師椅上,半瞇著眼,端著個瓷杯有一搭沒一搭地浮著沒了熱氣的茶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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