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凌仲希不僅耳根發(fā)燙,就連臉頰都熱到直撲腦門,心臟驟跳彷佛要蹦出胸口,明明只是一句調(diào)情的話語,卻比肢體上的交纏還要令人臉紅心跳、手足無措。
而隆欽擁像似感受到了懷中人的羞怯反應(yīng),暗示的親吻也未遭到回絕,便趁勢將他轉(zhuǎn)過身來,重覆著魔性的嗓音、吟詠著戀人的絮語,直到他徹底迷失在自己為他密布的柔情羅網(wǎng)中。
凌仲希乖巧地接受凌隆欽的耳語催眠,溫馴地聽從凌隆欽的動作指引,兩人來到清理乾凈的實木餐桌上,凌隆欽將他抱上了桌面,一刻都不浪費地接續(xù)著剛才未竟的親吻,手也不閑著地探進他的上衣內(nèi)摸索。盡管香甜的濡沫相融令人沉醉,溫柔的指尖愛撫讓人舒服,但他還是因為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感到無比羞恥而內(nèi)心游移不定。
「能別在這里做嗎?」兩人吻得難分難舍的嘴好不容易分開了一點距離,凌仲希趁隙說道。
被迫暫時停下動作的凌隆欽微微皺眉,「為什麼,你擔(dān)心桌子不夠堅固嗎?別想太多,當(dāng)初在訂購這個桌子時,我就有特別要求它的承重度,所以不會有問題的,況且我也不會爬上去,只要你別動得太激烈,這個高度剛好很適合我站著進入——」
「說得好像當(dāng)初就是為了這個用途而買此桌子似的,要是真的做了,那我以後要怎麼若無其事地在這里吃飯?!」想到往後在這里吃飯就會回想起此刻所做的事情,凌仲希就覺得現(xiàn)在阻止這一切應(yīng)該還來得及。
「就是要你在吃飯的時候想起我!而且不僅是吃飯,我還要你在洗澡、睡覺、走路或是發(fā)呆時,就像我無時無刻地想著你一樣,你也隨時隨地想起我。」凌隆欽不介意開發(fā)更多能夠讓他想起自己的場所。
「你要我變得跟你一樣瘋嗎?」他同時也在打探凌隆欽話里頭的認(rèn)真性。
「只有一個人瘋的話,那個人會很可憐,假如兩個人一起瘋,便會是另外一種非比尋常的顛狂。」凌隆欽抓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宛如儀式般的一吻,「跟我一起經(jīng)歷吧!不管後果會是如何,我們擕手一起去背負(fù)。」
乍聽之下好比是玩笑的邀請,實事上就是另一種凌駕承諾的長相廝守。雖然凌仲希認(rèn)為凌隆欽的言論總像在胡言亂語,又瘋又狂,但如果真的跟他一起發(fā)瘋發(fā)狂地探索生活中的樂趣、追尋生命中的真諦到老到死,似乎也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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