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恥度與矜持,去他的道德與規則,這些東西對凌仲希而言,早在他上一次墮落自毀之時就跟著一起灰飛煙滅了,現在的他再也不用為誰守身對誰負責,他可以全憑自己的意志與喜好去做想做的事,他喜歡跟凌隆欽在一起時的那種安心與自在,還有兩人身體交疊時靈魂彷佛也跟著一起攪和不清的激奮時刻,所以凌隆欽的狂言狂語他欣然聆聽,凌隆欽的瘋狂行動他也樂意參與。
凌仲希這次把自己給豁出去了,凌隆欽將會是自己最後的選擇,也是唯一的後路,如果凌隆欽最終還是背叛自己的話,那麼他也決計會毫無猶豫地走往絕路。
凌仲希回握著凌隆欽的手,眼神堅定地凝視他,如同在加深自己的信念:「我會跟你一起瘋,而且將永不清醒。」
這個回應令凌隆欽心滿意足,他露出滿臉的笑意說:「嗯、誰也無法讓我們清醒。」
他小心翼翼捧著仲希的臉,極盡珍惜地親吻其唇瓣、輕啄其眼皮、揉捏其耳垂、撫梳其發絲。凌仲希任由他像玩洋娃娃似地隨意擺弄自己,在一番盡興之後,終於還是來到了限制級的步驟。
凌仲希生平第一次躺在餐桌上,像條等著被享用的魚,視野內是高高在上的天花板,還有凌隆欽遮住燈光覆蓋上來的龐大身軀,他目光灼灼、嘴角勾起,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沈穩的知性與內斂的野性,即便早已領教過他在職場上的魄力與在床上的性能力,但凌仲希仍是會被他無意散發而出的威悍與氣勢給震懾,不管是專注的眼神還是健碩的體格,或是過人的持久力,都有一種不容勿視的魅力與強勁感。
凌仲希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為這股魅力所傾倒,也許是從他再次找到自己之後,也或許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在自己還不知欲望為何的年少時期,就已經對他抱持著純粹的憧憬與向往,只是自己不想承認而已。
如今自己所向往的人正用著充滿情欲的方式在擁抱自己,過去凌仲希可能會痛恨把自己拖進混沌骯臟的大人世界的父親,然而現在他反而慶幸凌隆欽讓他趁早脫離天真無邪的青澀時期,早一步認清世俗的險惡與現實。
況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在經歷了那些跌撞摔碰、落淚流血的痛若過程後,凌隆欽并沒有放開他的手。
凌隆欽依然像最初將他牽出育幼院時的那樣,始終握住他的手,一步一步踏實地往前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