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仲希在廚房洗碗洗到一半時,有只大而有力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則去把水龍頭的水給關了起來。其手之主人再度以慣有的手法,將嘴唇靠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道:「碗等一下再洗,我們先來做重要的事,老婆……」
聽到那聲〝老婆〞,凌仲希又忍不住耳根發燙起來,盡管最近凌隆欽常露骨地這麼叫他,但他依舊不太習慣被如此稱呼,原本從兒子升格為老婆這種形態就不太合乎常理,再加上耳邊熱呼呼的鼻息總撩搔著他的神經令他不知所措,所以他只好能閃就閃、能躲就躲。
「不行,我已經洗到一半了,我要把它們洗完。」他無視凌隆欽的求愛,再次轉開水龍頭繼續沖洗著碗盤。
「哎、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來跟你一起洗吧。」語畢,凌隆欽也挽起袖子,跟他一起清洗著碗盤。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腔滑調了,不準叫我老婆!」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凌仲希故意放大音量說道。
「我老婆這麼賢惠不叫老婆叫什麼,還是要叫親愛的、還是,嗯?」
「叫名字就可以了。」
「我允許你私底下可以叫我親密點,所以你也要讓我親密地叫你。」
「你這根本就是在轉移重點。」
「重點就是,親密的叫法讓你害臊,我就喜歡看你害臊,譬如像這樣,」凌隆欽再度把水龍頭給關起來,這回是以雙臂從他身後將他圈住摟進懷里頭,用著勾魂攝魄般的氣音,在他的臉頰邊親邊呢喃:「我愛你,我的希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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