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看了,杜若愣住。
杜衡蘸了正在燃燒的墨,提著正在燃燒的筆,在昂貴的洛陽紙上寫了一個字,
情。
“情”字燃起烈火,將宣紙燒得千瘡百孔,最后化為冷冰冰的灰燼,但是一摸,它還是會燙手。
“兄長你瞧,情如烈火,離之凄冷,觸之灼燒。”
杜若連忙做法滅了火,從杜衡手中搶過已經(jīng)快燒到手的毛筆扔進(jìn)廢紙簍。這才發(fā)現(xiàn),那里面橫七豎八,已經(jīng)堆滿了報廢的毛筆和宣紙。
“思淼,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你想把房子燒了?還是嫌自己太富有?”
杜衡失魂落魄地說道:“師傅因洛陽紙貴責(zé)罵過他,我想跟他道歉。”
不用問杜若也知道他說的是誰,只是兩人天各一方,有些事情便無可奈何了。
杜若將硯臺泡進(jìn)冰水中,可惜已經(jīng)被燒得融化了大半,再無用處。
“為兄本以為你要寫個【悟】字,沒想到最后一筆,還是困在了【情】里。你的【情】確實貴,一個字,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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