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
見杜衡依舊神色陰郁不說話,杜若便住了口,專心給他診脈。
除了風寒,便是心有郁結。
這風寒好醫,心結卻難治。
杜衡看出杜若的為難,便主動收回了手說道:“不必勞煩兄長,我抓兩幅藥吃下去便好了。”
杜若笑說:“醫者難自醫,渡人難渡己。我這里倒有一藥可醫世人相思之苦……”
杜衡靜靜地看著他,眼睛里沒有絲毫波動。
杜若找尋一通,終于在角落找到了一支幸存的毛筆,他在紙上寫下藥方,留給杜衡自己體會,他便幫杜衡收拾起屋子來。
杜衡看著藥方,木訥地喃喃自語:“九葉重樓二兩,冬至蟬蛹一錢,以隔年之雪煎服……”
杜衡的眼眸動了動,隨即一陣劇烈的咳嗽,嚇得杜若連忙幫他運氣穩固。
“便是,相思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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