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卻碰到了冰涼的窗欞,一朵雪花落在了指尖。化了,幻覺也沒了。
杜衡失落的走到案旁,情不自禁寫下了對劉耀的思念和牽掛。
愿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作出靈鴿,將信寄出,不知他何時能看到,不知他是否能明白自己對他的思念……
不,若是離他近一些,他是否就會感應到了?
杜衡發瘋似的跑到屋外,跑到了院子里,任憑漫天飄雪,他提筆蘸墨于雪地上寫下他的名字。
劉耀、劉世遺,這個杜衡愛到骨子里的人,他姓名的每個字、每一筆杜衡都寫得無比小心,都像是在親撫他的愛人……
回過神時,院子里已經寫滿了劉耀的名字,密密麻麻,再無從下筆。
杜衡衣衫單薄,身上積雪,終究是病了。
杜若來為他治病,一推開門,見杜衡在窗邊寫字。
“病了便好生休息,這字何時不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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