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體流過的癢讓他夾緊了雙腿,蜜液涌出打濕了殷郊腹部的衣服。輕哼一聲,殷壽任由著兒子揉捏他碩大的奶,緩解磨人的酸脹。
殷郊將父親平放在榻上,他從側邊伏著,免得壓壞了父親。父親胸口看著飽滿,實則奶水也很充足,殷郊喉結不住滾動,一口口吞下。
在這種被哺育的靜謐里,殷郊仿佛回到了自己小小一個的時候,應該是被父親抱進懷里,他便遵循著生物的本能去依靠他的父親、他真正意義上的母體,親近他身上溫暖的香氣和朝夕相處的熟稔,接受他給予年幼自己的生命源泉。
不同于那時自己完全對生命的渴望,現在的他有自己的意識,自己的思考,萌生出了繁殖、欲望和名為愛的情感,甚至壓過了生命的本能。
現在他的舌,他啜吸奶水的動作,帶上的是本能,也是繾綣溫柔的愛與肉欲。
殷壽的身子微微顫抖,這種似是而非的幻覺讓他回想起殷郊嬰兒時期,而現在他已經成長得如此高大帥氣,進入自己的身體,讓一個與他相似的嬰兒誕生于世。
伏在他胸前的兒子抬頭,唇邊還有乳白的奶水,眼中盛滿了希望與惴惴不安,輕聲問他:
“父親,您是懷了我的孩子了嗎?”
殷壽從心底發出一陣愉悅,他看著無助期待的殷郊,知道掌控的主權回到了自己手中。這個傻乎乎的孩子,他的喜怒哀樂全部在自己的言語間改變與呈現。
“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殷郊?”殷壽的嗓音沙啞迷人,側過身子與殷郊貼近,長腿伸進殷郊兩腿之間緩緩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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