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殷郊期望多了幾分。
“您今天這種反常的舉動,是不是已經說明了問題了?”殷郊問,“您從前也會喂別的人奶水嗎?”
“別把無關的人牽扯進我們的事情里,”殷壽剖開問題的本質,帶著殷郊的手摩挲過自己的腹,最后落入潮濕的花田,讓情欲的火重新燃燒。“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殷郊不敢置信,眼眶里有水光打轉,他已經哽咽,分不清心中到底怎么是驚恐多,還是狂喜更盛。
“您會留下他的,是嗎?”殷郊問。
“如你所愿,我的孩子。”殷壽回答。殷郊以自身為代價,換取待在殷壽身邊的權利。
殷郊擁住父親,感覺擁抱了全世界。
或許是敞開了心扉,父子二人之間的關系進入了一個十分微妙的階段,尊敬崇拜,混雜澎湃的愛與欲。
孕期六月多一點兒,殷壽的身體除了小腹更加圓滾滾外看不出其他變化,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愈發欲求不滿,殷郊憐惜他有孕在身,僅僅就是幾次情事,每次都草草了事。
不只殷郊自己憋得慌,連殷壽自己都不大滿足,多次下來空虛異常。他往前不是重欲之人,或許是孕期給他帶去影響,這種事不好明說,殷郊也是耿直從未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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