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不出奶水了。”殷壽皺了皺眉,胸口的脹痛讓他煩躁,應該是堵塞了。“幫我?!?br>
“是是、幫、”殷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著父親痛苦皺眉還是聽話了。他伸到另一側的乳肉上輕輕捏了一下,除了讓殷壽疼得哼了一下就沒別的作用?!靶?、行嗎?”
“別捏,疼?!币髩鬯砷_自己的手,胸膛湊近了殷郊的臉,“你吸一吸,輕一點兒?!?br>
送到嘴邊的東西哪有不吃的道理。殷郊從善如流,一手托著愈發飽滿的胸,一邊將珠果抿在唇間,隨著揉捏一下下啜吸。
強行疏通的痛意讓殷壽抱緊了兒子的脖頸,殷郊唇舌一動,殷壽就跟著哼唧,“你行不行啊殷郊……好疼、”
殷郊松口,手下動作卻不停,有力的雙指捏住乳首根部慢慢捻動。抬起俊臉看向父親,“我可以,您忍一下,讓我喝一口吧?”
他手下的動作重了一點,狠狠一捏,在殷壽痛呼之后換上了自己的唇舌,用舌尖伺候服侍??赡苁撬腻e覺,殷郊感覺嘗到了一點點奶味,帶著濃厚的、父親的味道,讓他著迷,身體內被刻意忽略的火砰地一下炸開。
他的唇舌比手指靈活,那點奶味引誘他更加深入去探索。
殷壽雖痛,但隱隱約約感到一股即將破開的爽意,爽意從雙乳蔓延到身體每一部分,身下都濕透了,花口在寂寞地張合,做好了一切交合、被狠狠貫穿韃伐的準備。
在殷郊又一次有力的吮吸,殷壽只感覺兩股通透之感在胸前迸發,有液體在他剛剛疏通的細小通道中流淌,一部分被殷郊吞食,一部分滴滴答答地在殷郊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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