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香在父親的身邊輕柔地纏繞,似一只無形的大手撫摸過每一寸肌膚,帶去透體的輕快以及隨之而來的、細密的癢。
殷壽在短短的高潮后就清醒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斷不會自怨自哀,但他不喜歡麻煩,所以他迷離著眼,去以最不羈的姿態(tài)獲取他所需的。
殷郊的心意從那一晚他哭泣著向他祈禱時他就清楚明白。殷郊包含著野心向他饋贈,那他豈僅僅順從接受?或許性別限制了他,但是殷壽知道,在這些年輕的孩子中間,自己才是情感的主宰,是他們的主人。
“殷郊…”兩個字,就可以牽住這條野獸,殷壽懂得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
他呢喃著,撥開殷郊箍在腰間的手向上蹭著,微微支起了上半身,在紛紛垂落的烏發(fā)間看向殷郊,沖著他撩開胸前的衣。
“唔、”殷郊的視線隨著指示下落,看見了熟悉的風景。
殷壽的胸豐滿圓潤,平常穿著衣服就很是顯眼,若在穿上輕甲更是顯得胸大腰細,從側(cè)邊可以看見兩道飽滿的峰。殷郊上次見了真面目,紅粉的圓圈,挺立的珠果和柔韌滑嫩的手感便時時刻刻都在腦子里回放。
這回見了,才看到父親胸前的布料都是濕的,還有一陣陣腥甜味兒。殷郊第一反應是皺皺鼻子,確定了沒有流出鼻血來。
“父、您這個、不是、那個我…”兩顆珠果大如葡萄,在殷郊的注視下濕漉漉的前端又溢出來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殷壽自己掐著,隨著有規(guī)律的擠壓一股股地往外冒。
不是……難道坤澤會一直產(chǎn)乳嗎?殷郊短暫地思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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