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依舊冷著一張臉,像是聽不見殷壽的哭吟,手下不留情面,改為用拇指一下下向上刮弄,往復(fù)來回。
“殷郊、殷郊、”殷壽叫他的名字,“郊兒…輕一點(diǎn)兒,孩子受不住的。”
殷郊抽了抽鼻子,被這股罕見的姿態(tài)弄得心軟。可一心軟,他就想起姜文煥看他的那一眼,和父親完全不在意他的事實(shí),難過和委屈讓他想要落下淚。
“我、我不想讓你難受,可你怎么總是這么對我?”殷郊作弄他,一邊還在他身上哭。
“怎么對你,你不說出來?”殷壽哼了一下。
“你明知道我這么愛你,你還找別人,你厭棄我了嗎?你想做為什么不和我說,我都能滿足你的。”
殷壽覺得差不多了,看著殷郊委委屈屈,也不想玩過頭。“別多想,我剛才沒和姜文煥做。”
“啊?”殷郊哽了一下,“可是你們都…”
“那也沒做,你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沒察覺到嗎?”殷壽好整以暇地摸摸殷郊露在外面的半根,意有所指,“不過就是做做樣子。”
“做什么樣子,做給我看?”殷郊問。“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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