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訴你了,”殷壽示意往里面再插點兒,“我想做了。”
見殷郊不動,殷壽之好屈尊降貴地往下蹭了蹭,“我想但是你不給,姜文煥看出來了,就找了個這么個法子激激你。”
“啊?”殷郊呆了,一會兒又羞了。“原、原來、您想要啊。”
“別廢話,知道了還不快點?”殷壽挺著肚子不好動作,癢意尤甚。
得知自己被耍了好大一通,殷郊也不氣,他的注意力都在“父親說他沒被滿足”這件事上打轉兒,不僅不氣,他甚至還有點未履行責任的愧疚,父親按理說也算是自己的坤澤,自己就連床上都沒滿足他,也是他的不對了。
所以殷郊化愧疚為動力,一言不發,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埋頭苦干了。
殷郊念著他身子不適忍著好長時間沒動他,這次被他逮到機會,仿若猛虎出山,滔滔洪水泛濫傾瀉,不過盡管如此,殷郊還是由著殷壽指揮,不壓著他的肚子。
“這樣行嗎?”殷郊在快要出精的時候拔了出來換上手指,四根手指攏著在穴口快速進出,“舒服嗎?”
殷壽將身下的被褥扯得七零八落,雙腿哆嗦著好幾次才加緊殷郊的小臂,承歡的身子隨著殷郊的動作一顫一顫,明顯是被快感沖昏了頭,卻還是攬住身側殷郊的肩膀啞聲哀求:
“再快一點、再快嗚、我要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