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壽看到了殷郊,他輕輕推開在他脖頸處作亂的姜文煥,對在預期內發生的一切感到十分滿意。姜文煥得到了一個吻,安靜地退出了營帳,臨走時看了眼殷郊。
該死的乾元進入父親的身體了?他是不是強迫父親、才讓他犯下了錯?殷郊看著父親陷入柔軟被褥的身軀,礙眼的紅痕刻在頸肩,沒有掙扎的痕跡。
他冷著臉,走近父親,將二人隱藏在厚厚的床帳里。
“你來的正是時候,”殷壽看著殷郊冷厲的目光,不住戰栗。
“我來不是看著你和別人顛鸞倒鳳的,”殷郊的手摳弄著殷壽脖子上的吻痕,“你都有身孕了,你都懷了我的孩子了,我的孩子、你為什么找別人?”
殷壽把他的手放到身下去緩解情欲,那里極其柔滑軟嫩,輕而易舉地吞下殷郊的手指,“我想做。”
“想做是吧,”殷郊終于爆發了,洶涌的怒意和情欲催生他暴虐的行為,他猛地將殷壽撲倒在榻,掰開他的腿,卻仍是小心地護著他的肚子。
“那我和你做,直到我滿意為止。”
按有孕后經歷的情事來講,這次殷郊的動作可謂是極深極重,宮口微微下垂,正好次次都被粗長性器頂弄,殷壽有些承受不住地想踢開殷郊,反被狠狠按住分開雙腿,大敞四開地讓人插入抽出。
“放開、放開……嗯哈、”殷壽側過臉去,殷郊兩端指節夾住穴口之上的肉球收緊把玩。他的身子比雨露期更為敏感,受不得一點委屈,被殷郊一欺負,立馬就跟發了大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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