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熱氣逸散,很俗的是李塬那一刻真的覺得他像什么神仙下凡。余應慈并不是特別瘦,骨肉勻停,很有肉感,骨架小所以顯得瘦些。
他一看男孩凍得瑟瑟發抖,忙說道:“快進去,我給你拿衣服。”
等余應慈出來時,已經穿上厚厚的棉睡衣了,李塬給他把頭發吹干,生怕他感冒,像個盡職盡責的老父親。
余應慈雖然看不到,但是耳朵格外靈,腦袋跟著李塬轉來轉去,像只小狗一樣。
紅花油要用手揉開,李塬先把紅花油搓熱,再覆蓋在他腳踝上,余應慈鼻尖微動,皺起臉嫌棄:“嗆人。”
李塬輕笑,“下次走路慢點,就不用涂藥了。”
“我走很慢了!冬天太滑了……討厭冬天。”
余應慈皺著眉,腦袋咚得一聲擱在李塬肩上,嘀嘀咕咕地數著冬天的不好之處。
而李塬卻只覺得余應慈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好聞極了,手中的這一段腳踝也像玉一樣涼滑……如果攥著……分開……
“好了嗎哥哥,腳冷。”余應慈蜷了蜷腳趾,催促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