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塬連忙松手,給他穿上襪子。家里太冷,余應慈不穿襪子睡覺會被凍醒。
李塬拿著衣服鉆進浴室,里面的浴霸開著,再加上剛洗完澡,不太冷。
只是空氣中到處都是余應慈的味道,如同一張溫柔的網,纏住他。偏涼的水打在李塬小麥色的后背,順著凹下去的腰線爬行。
他攥緊了拳抵在墻上,仍舊無法遏制這種沖動。
最后頹喪地閉上眼睛,手劃過人魚線,握住了昂揚的性器。
幸好余應慈看不見,也不在浴室不然一定會被這根兇器嚇一跳。太久沒有疏解的東西頂端膨脹成紫色,甚至泛白。弧度微微上翹,不用任何外力刺激,就硬成了鐵杵。
龜頭棱突出,從下方延伸出幾條青筋如龍盤柱,更添了幾分猙獰。
李塬粗暴地握住性器上下擼動,整個小臂都貼在墻上,發出壓抑的喘息。性器的包皮上滑又褪下,帶給他絕妙的生理刺激。
但是僅僅這樣是遠遠不夠的……
余應慈,余應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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