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應慈準備去浴室,李塬卻怕他摔倒,一只手穿過他的脖子,攬著腿彎,把他打橫抱起。
余應慈眼睛瞇著笑,“你真好。”
李塬耳朵紅透,低聲說:“別鬧。”
余應慈不懂夸他好怎么算胡鬧,但還是乖乖抿著嘴不說話了,垂著頭安安靜靜的。
李塬給他拿了個凳子,讓他坐著洗,叮囑道:“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余應慈點頭,露出八顆牙齒的傻笑。李塬沒忍住,揉揉他的頭發,說:“洗吧。”
里面水聲嘩嘩,余應慈似乎還在哼歌,在浴室里回蕩。
李塬坐在外面卻怎么也靜不下心,他一閉眼腦袋里又是那段乳白的腳踝,還有余應慈含著淚叫痛的樣子。
他無力地撐著額頭,腹誹自己真是被憋狠了,竟然讓這畫面揮之不去。
浴室里面的水聲停了,余應慈忘記帶換洗衣服進去,用毛巾遮著下體,把浴室拉開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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