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不是關于變成一個不同的人,而是找到表面不同下的相似之處,然后在其中找到自己。】
這句話里,自己是核心,是“道”。形體、口音都只是最外層的“器”和“術”。
關琛覺得霍利不愧是大學畢業的,說話總是很有依據。什么器和道,什么術法道,聽起來就很厲害。
霍利說,跟學音樂、學畫畫、學汽車維修一樣,每一種技藝,“器”和“術”都是“道”的基礎。他要看看關琛的基礎。
關琛寄宿在霍利家里,和霍利三歲大的兒子當室友。
霍利每天早上要起來給妻子做早餐,關琛也想吃,但霍利不準,說要先帶關琛出門...關琛出門練功。關琛以前也練功,練拳、跑步和摔打。霍利糾正關琛,演員的練功是練發聲,練共鳴,練哭,練笑。從默默垂淚的哭,到失聲痛哭;從暗喜竊笑,到豪放大笑。
關琛只好把練拳和鍛煉挪到晚上。
關琛跟著霍利按照課表學了幾天,很快發現,前身的天賦是真的厲害,留給他的遺產足夠豐富。
無論是哭還是笑,又或者是尷尬,害羞,恐懼,慌張……只要被他看到過,他就能記住,只要存在了腦子里,那么在想用的時候,就能臨摹出來。
關琛看過的恐懼,大多是被刀架在脖子上,或被槍指著額頭的恐懼,其他諸如老婆生產、向無良老板討薪的恐懼,則一點也沒概念。好在記憶里前世的電影里有很多,關琛把它們分門別類,填充了自己的表演庫存。
這幾天關琛跟著霍利在各種片場跑群演,把練習化作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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