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他是被警察逮捕的小賊,在主演身后匆匆路過一下,他也要含恨地看著所有天敵。
有時他是路邊賣花的小販,叫賣聲不準響亮,但他能目光機警地看著任何一個從眼前走過的人,希望做成一筆生意。
跑龍套得來的酬勞,關琛是不要的,一半給介紹人,另一半給霍利。既是房租,也是部分學費。
霍利陪著關琛一起跑龍套,一直在關琛附近進行監督,看后者的表情是否精準。他偶爾還給關琛人物設定和情境設定,讓關琛在框架里自主發揮。完全搬照學校里教的那一套。
一個敢教,另一個敢學,專業與否不好說,但進展的確很快,關琛很快覺得自己筑基有成。任何表情,只要是關琛看過的記住的,又或者前世看過的電影里有的,他都能夠生動、并準確地演繹出來。
“看來你以前基礎打得挺牢。”霍利對關琛進步神速并不詫異,只當他是在魔都三年苦苦磨練和累積的,這些天只是歸納與總結。
“我運氣比較好而已。”關琛回答。
“但是哭得生動、笑得自然、慌張得真實、不尷尬,都只是演員的基本功。”霍利擦了擦汗,看了看遠方劇組人員布景還有一段時間,他便跟關琛講,“真正區別演員水平的,是接下來的階段。”
關琛精神一振:“是什么?”
“是【選擇】。”霍利在說到和專業相關的東西時,總是自信又干脆,很少拖泥帶水。
他說,笑有一千種笑,哭有一千種哭,在諸多選項里,選擇哪一種哭和笑用在角色身上,這才是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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