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四當家真是不實際,剛下戰(zhàn)場還沒休息就比武,豈不是要在將士們的面前出丑?”柳聞因笑著圓場道。
柳五津也笑:“比武之事,等山東徹底平定了再說吧,免得被敵人鉆了空子。”
徐轅微微一笑:“其實,未必要分第一第二的,當武林不止一個巔峰的時候,其實有一個一貫的做法,一個封‘刀神’,一個封‘刀圣’,一個封‘刀絕’,再出一個叫‘刀王’,人人都有美譽有地位,多齊美?”
柳五津一愣,哈哈大笑:“你小子在云霧山悠閑得很,成天就想著這些!話說回來,這些年來金宋間劍神劍圣多得數(shù)不清,可是江湖里怕是沒有一個人敢在你二人不在的刀壇上自立為王了!誰有這膽啊!”
徐轅聽過類似的話,已經快二十年了,一貫的笑蕩漾在他臉上。
聞因聽得開心:“如此說來,短刀谷在刀壇地位就屹立不倒了,太好了,我要練槍法,將來再封一個槍神!”
“嗯,好志氣……”柳五津捋著胡須,得意地笑。
宴畢。
軍營里入夜后一如既往地平靜,幾位將軍脫去盔甲、放松心情,圍著篝火談天說地,偶爾幾隊士兵行過,氣氛安寧又溫馨。
那時柳五津才被徐轅告知軍中存在奸細,不,不是奸細,是叛徒。老實說,柳五津也寧愿那是大嘴張、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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