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四當家,哈哈!久違久違!”柳五津與天驕的交情不用提,和史潑立也是舊相識,是以一看到他倆疲憊就一掃而光,加上最近臨沂和兗州兩面全是捷報,柳五津聽到了顯然紅光滿面:“兗州看來是贏定了。對了,我的老對手徒禪勇是不是又在營里面咯血?”
“我看啊,是快了!”柳聞因笑給父親和天驕他們斟茶,“林阡哥哥、楊少俠和吳當家,兄弟同心,其力斷金。更何況,這是他們的老家啊!”
“是啊,有不少兄弟,家眷都還困在泰安。”史潑立嘆了口氣,“包括勝南、宋賢、我,還有死去的爽哥……”說到錢爽,帳內氣氛不免凝固。
“嗯。八月回去過中秋。”柳五津按住史潑立的肩膀,道。
“聞因,你還漏了個人沒夸啊。怎么能把徐轅哥哥忽略?”柳五津這時板著臉回頭,睨了女兒一眼。
“啊……”聞因一怔,確實忘了,大不敬也,不過,徐轅哥哥應該不會在意的。
“主公還是和天驕合作最順當。一攻一守,無懈可擊。”柳五津笑。
史潑立點頭:“是啊,勝南和天驕合作最順當……要不這樣,趁著咱們打完了勝仗,勝南與天驕為慶功宴助興,飲恨刀和馮虛刀決一勝負,看看誰第一誰第二?”
眾人全是一愣,沒想到史潑立會這么直接,言辭一點都沒加潤色。
雖然很多人,確實都想看。雖說十年前馮虛刀略勝一籌,可是林阡已經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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