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能學到東西,被敲兩下好像也沒關系。
她沒話說了,轉頭又回去切肉,而七原武見她老實下來,也用勺子比劃著又給她講解了一遍如何觀察肉的紋理,什么情況下該怎樣下刀才能保證最佳口感,別回頭煮成一鍋碎肉湯。
清見琉璃也沉下心來,寧可慢一點也要觀察仔細了才下刀,只是手不夠穩,眼不夠準,還是切得亂七八糟,不過七原武也沒再說什么,刀功需要長期練習,你換誰來剛上手都切這熊樣,但只要方法沒錯,慢慢會好起來的,起碼三五個月后打下手是夠用了。
他看了兩眼,覺得沒問題了,轉身去準備了一些簡單配菜和蘸料,又讓她繼續慢慢片肉,自己端著切好的肉塊走了,到客廳擺好銅火鍋,碼好銀霜木炭,生著火,把羊肉塊在冰上擺好擺整齊——切得稀爛的那些擺在清見琉璃那邊,他切的擺自己這邊——再澆上純凈水,放調料香料,加一點新鮮牛奶,然后蓋好華麗的彩繪琺瑯鍋蓋開始悶。
清見琉璃這會兒也片好二次下鍋的羊肉片了,放在冰凍過的盤子上端出來,然后好奇的鴨子坐在小方桌邊,看七原武在那里調蘸料,接著又忍不住掀開鍋蓋看了一眼,驚訝道:“真的在用冰煮羊啊,為什么要用冰煮,用水不行嗎?”
“用水當然行,但口感不太一樣。”七原武用二八醬、韭黃醬、碎芝麻之類按她的偏好調好蘸料遞給她,隨口道,“低溫會讓羊肉更緊致,再讓羊肉隨著冰融化加熱重新擴展開,這過程中羊肉會被動吸滿湯汁,等煮熟時羊肉緊縮又會吐出湯汁,和直接用水悶煮出來的羊肉有一定區別,膻味更淡,吃起來更鮮更嫩。”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傳說中是蒙古騎兵發明的,冬天難取水,便鑿冰和羊肉混在一起煮,這才發現口感不同,于是就流傳下來了,后來也有人管這叫成吉思汗煮羊,但只是傳說,是不是真的現在很難考據了。”
清見琉璃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成吉思汗,我吃過成吉思汗烤肉。”
七原武愣了愣,無語道:“這兩個不一樣,煮羊還多少和成吉思汗沾點邊,成吉思汗烤肉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蛋開店亂編故事,傳著傳著好像都要成真的了。”
“沒關系嗎?”
“一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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