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先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拋在腦后,質問傅時朗道,“你怎么就和管家直說了?”
傅時朗瞇了瞇眼,反問,“你不在我房間嗎?”
“我是在,”林洮擼了一把自己本來就很凌亂的頭發,“但是你不用這么說啊。你可以說我去某個地方了,讓他不用管,待會兒我收拾好就去那里等著,這樣不是很好嗎?”
傅時朗也坐了起來,看著林洮道,“我為什么要費這些功夫瞞著管家?”
之所以沒有顧忌,是因為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管家又看不見他們是什么姿態,最多以為他們夜聊了幾句,或者是有什么護理治療安排。
而且,就算管家真的在懷疑他們做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傅時朗也完全沒有心理壓力,因為主人不需要向管家解釋自己做了什么事,以及為什么要這么做。
林洮身上一片布都沒有,坐起來發現自己裸著,連忙撩起被子蓋住自己,因為心虛,聲音反而越來越大。“可是,你這么說的話,管家真的會以為我們昨天做了什么。”
瞎子都能看出林洮的抗拒,不想承認昨晚發生的事故。
傅時朗起床時帶著慵懶的眼神逐漸滅下去,面色轉冷,問林洮,“我們沒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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