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時朗淡漠的眼神,林洮的心也涼幽幽地沉進了淵底。
完了。
傅時朗好像真的很介意這件事。
這也難怪。聽安然說,他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傅時朗從來只把他當擺設,手都沒摸過一下。這種行事風格的Alpha,大概率還是個純情的雛兒。
然而,人生中第一次親密接觸卻給了他,一個甚至算不上熟識的Alpha……這事放誰身上不難受?林洮想想都替傅時朗郁悶。
要是思維再鉆進牛角尖,傅時朗可能搭上后半輩子都走不出這次的陰影。
林洮不引人注意地嘆出一口氣,硬著頭皮對上Alpha寒氣滲人的目光,勸道:
“那個,雖然昨晚是出了點意外,但是我覺得,你真的不用太在意——”
“不用太在意?”傅時朗哼了一聲,打斷林洮。
“呃,我的意思是,雖然我們……是做了點什么吧,但是,那種事情,只有在你情我愿的時候才有意義啊。我們昨晚都失控了,壓根沒有意識,所以你不要多想,就把它當單純的事故來看待……”
林洮的聲音弱了下去,因為傅時朗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好像氣得牙關都咬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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