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一跳,感官跟著復蘇,這時,房間外管家的聲音也聽得見了。
“傅先生,Tony先生不見了。”盡管知道傅時朗看不見門外的他,管家還是習慣性躬身,對著緊閉的房門說,“我來三樓檢查廊道的花卉時,發現他的房間門沒關,就過去看了一眼……”
管家趕到房間時,床上空無一人,但平整柔軟的床面上有一個明顯的人形凹陷。剛開始他沒多想,以為營養師今天早起無聊,去莊園其他地方逛了。
然而,他找了一路,連花園里較高的灌木叢后都找遍了,還是沒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問過園丁和幫傭,也沒有線索,他頓時感到事態緊急。
客人失蹤了?這可是頭等大事,顧不上傅時朗還在休息,馬上就來匯報了。
他把自己如何發現林洮失蹤、又按照什么路線尋找對方,詳細地說了一遍,傅時朗眸光漸漸聚起銳光,終于醒透了,等管家說完,才淡淡說道,“不用擔心,他在我的房間。”
管家倒是沒有多問,順便問候了一聲就離開了。
但林洮驚呆了,臉色變幻莫測,從傅時朗懷中猛地起身,聲音還有點啞,“傅時朗……”
“你醒了。”傅時朗挪開攔在林洮腰側的臂膀。
“我們……”畢竟不是真的喝醉斷片,林洮睜眼后,昨晚發生了什么簡直是歷歷在目,羞得沒臉見傅時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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