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說:“我不會讓自己落到那個地步的?!?br>
季平淵冷笑一聲。
“靠什么?”他問,“靠你藏在指關節里的那幾枚玩具嗎?”
“我可以用它殺人?!?br>
“殺誰?斯坦伯格還是你自己?”
燕羽仰著臉,直直地瞪著他。在黑暗中,只有季平淵的眼睛是亮的,它們映著窗外的導引光帶,閃著冰冷的、無機質的光。
季平淵瞇起眼睛。他松開燕羽的下巴,一把抓起他的左手,把它舉到兩個人之間。
“現在不抖了嗎?”他嘲笑道,“剛才在房間里,你的手抖得像個超過兩百歲的老頭。你就想靠這只沒用的手來保護自己?”
他嫌棄地扔開那只手,宣告道:“寶貝兒,別天真了??窟@玩意兒,你殺不死自己,也殺不掉斯坦伯格。你根本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解脫。只要你用了這些小玩具,就被當場逮捕,被控故意殺人,被送進監獄。你猜,在這個過程中,你會經歷些什么?”
燕羽再度想起那個私獄里的女人。她那么美,那么乖,那么可憐。她總是嘴角掛著笑,向所有人乞求凌虐和羞辱。
而他會被調教成比她更下賤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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