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抿緊了嘴唇。
這分明是狡辯,他想,是強詞奪理。季平淵不是他的恩人,更不是他的救世主。
可是十分鐘前那個房間里發生的事情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到他的腦海里——
機器侍者堅硬的、無法擺脫的手指。男人們露骨的眼神。還有撫摸,斯坦伯格異常溫柔所以格外令人作嘔的愛撫。那種粘膩的、充滿把玩意味的觸感仿佛還停留在他皮膚表面。
如果季平淵沒有出現,他會被當眾強暴,被輪奸。然后那些男人難道不想看到一個長著這樣一張臉的雙性被吊在春臺上,像母狗一樣敞開腿,張著嘴,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哭著索取更多電擊高潮的淫墮模樣嗎?
燕羽突然打了個冷顫。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緊隨其后的是死里逃生的強烈慶幸感。這兩種矛盾的情緒互相拉扯,讓他陷入一種無比混亂的狀態。
是季平淵救了他。
也是季平淵毀了他。
他本應該死掉的。被高溫離子槍一槍融化,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死法,干脆利落,幾乎沒有痛苦。是這個人非得讓他活下來。活下來,面對那些赤裸裸的惡意和羞辱。活下來,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讓他意識到自己只是個懦夫,是個廢物,是個心軟的笨蛋——
因為有那么一瞬間,他居然對這個惡魔心懷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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