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被蠱惑了……因為東方淵鴻的花言巧語。
如果寒陵是普通的人,他和她注定離心,這將會成為他們之間信任的坎,就算不說,心頭始終膈應著,耿耿于懷。
然而他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獻給了她,他的所有,他的一切,任由她把玩褻瀆,讓他狼狽落魄也好,讓他因情欲而高潮也罷,他始終安靜地站在她的身邊,證明著東方淵鴻言語中的荒唐和謬誤。
少女低頭吻他:“我會溫柔一些……乖。”
他一直都很乖。
但或許是那句道歉讓他回不過神來,在插進去的時候,他喉嚨里溢出了未被壓抑的呻吟。
很短促,而后被他收斂在喉管之中,只剩下急促而沉悶的呼吸,和他垂在身側握緊的拳頭。
殺手成長的折磨如跗骨之蛆。
殺人的時候,怎么能因為疼痛而悶哼出聲?些微的動靜就能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殺手最重要的是忍耐,唯有“忍”得住的人,才有完成任務的基本資格。
在床上所有的動作都是被精心設計過的,如何引誘,如何愛撫,如何臣服,如何討好,如何侍奉……插與被插的訓練做到人胃內翻江倒海嘔吐不止,惡心的體驗如影隨形,討好和算計并存,這種行為已經刻入了他的骨子里,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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