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則俯身去親他,低聲:“我好像沒和你說過,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她頓了頓,身體松懈下來,低頭親著他的額間,手指撫摸他略失血色的面容,“寒陵,對不起。”
她為自己的暴虐和懷疑而致歉。
在那些枯等的歲月里,她絕望而怨恨,而他只需要稍稍有些親近的意思,都會激怒她。
如果他竭力反抗,將她摁在原地,他會死得很慘——她敢篤定。
經歷過三個世界的蠱師早已不是原來那個懵懂的少女,她學會了改進,學會了實驗,學會了擇優育種,蠱蟲被她控制在手中,數量,類別,對蠱蟲的操縱力遠超從前。
他若是阻止她的發泄,在他抵抗的那一刻,他注定尸骨無存。
沒人能抵擋住蠱師的怒火。
他承受了下來,安靜的,順從的,誠然有傀儡蠱的緣故在其中,但她知道,就算沒有操縱,他依舊會安靜地呆在馬上,用手環住她的腰,貼在她身后發出隱忍的悶哼聲。
是她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倘若仔細想想,東方淵鴻的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寒陵已經被她打上了“烙印”,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逃出她的手掌心了。背叛?他若是敢背叛她完全可以令他痛不欲生,一個被打上烙印的從屬,她有權處置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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