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憐惜。
俠女,吸得好緊,奴要射了。
官爺的陽根好粗,頂得奴不行了。
如果他尚未被毒啞,這些話,他會在做小倌的時候,對著他的客人說出口,諂媚,而又淫蕩。
他要讓這些人放松警惕,要在殺完之后抽身而退,還要抹除掉自己的痕跡,將罪證變得單薄,甚至是無跡可尋。
歡愛從來都不是歡愛。
是折磨。
他失去了從性愛中獲得歡愉的能力。
但他不會把這份痛苦傳遞,他不動,不言,克己復禮,堅忍內斂,他不會把那些骯臟的經歷帶到和她的接觸中來,寧可像是尸體一樣任人折辱,也好過在被她愛撫的時候說出那些淫蕩下賤的話。
那是不堪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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