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心來,后悔臨走前怎么沒有想到呢。
“住在后面的樹林里了嗎?”
“唔是的,他們知道哪里安全,你不要隨便進去那片林子?!?br>
晚上我主動做了晚餐,父親回來相互問候了幾句。他一向不善言辭,從母親那里探知到的消息又令我無法閑聊牧場的事業,我們來回了兩三句,便在餐具的碰撞聲中結束了晚餐。
夜里我躺在雜物間收拾出來的小床上,看月光清亮灑在木質地板,忍不住縮成一團。我的思緒混亂,一會跳至童年回憶從前我的房間雖小但合我心意任我布置,現在房間堆砌雜物,我的東西也不知丟在何處了,一會兒飛躍無數英里想象此刻神父應當還坐在他的辦公室一柜子的書籍,他仿佛有讀不完的書,卻從不在我面前顯耀自己的學識。
家卻冰冷,半年的時間又變了好多,原本跟父母關系不太好的我出門一趟,再見又像是套上了陌生人的外殼,怎么也熟絡不起來。
無端的,我開始想念他了,想念大陸學院的辦公室,想念沙發里的那個人溫暖的樣子。
“明天還是要去樹林一趟,找找瑞泊特一家?!蔽疫@么想著,疲憊的身體拖我入夢。
半夜,屋門被推開,淺眠之中我立刻警覺起來,無聲瞇眸望向門口的身影。
“安塞爾?!笔前C谞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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