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枕頭猶猶豫豫地走了進(jìn)來,我松了口氣,無奈坐起身,對這個弟弟我有的是耐心,因為我曾這么照看他長大。
“怎么了?”
“白天你是不是問了瑞泊特?”他收緊懷抱,枕頭里的棉花都被擠壓成兩半。
我的手腳毫無緣由地冰涼了,我認(rèn)真道:“是的,我讓你幫忙照顧,你有好好做嗎?”
埃米爾盯著我,下半張臉埋在枕頭里,悶聲說:“瑞泊特死了。”
啊……
“告訴我,不要有一絲隱瞞,你知道的我了解你說謊的樣子。”我站到床下,身高上我足以俯視他,我渾身發(fā)軟,連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聲音在顫抖。
“他們要吃它,我把它偷了出來,可是它還是死了。”
啊……
地上吧嗒吧嗒地響,我蹲下身,借著月色瞪大眼睛抓住埃米爾的肩膀,用自己也不甚控制的力道,他被無聲落淚的我嚇住了,可他掙脫不出,我想不出此刻我的臉有多么扭曲,我的喉嚨泛起一股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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