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撿起棒針繼續編制手里的未成形的襪子,“哦,哦,很好,那什么時候又要走?”
“唔大概再過八九天。”
“哦,哦,多住兩天也好,”她推了推埃米爾,“去幫姐姐收拾一下房間,就在拐角處的那間。”
埃米爾不情不愿地走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的影子,生活充斥忙碌,時間被家務所侵占。
“之前雇傭的那位呢?”因為生活上有了點富足,我們家原本招過一位傭人幫母親打理內外,可是現在我一個人影也沒見到。
母親搖了搖頭,“前段時間牧場有了虧損,”接著她突然停住,一副拒絕深入的樣子,“總之做點普通的活計我還是可以的,更何況還有埃米爾。”她專心于手里的針線,抿唇不再說什么了。
母親的固執我有所領教,事關牧場她都盡心盡力,父親也比不上她。我幫不上忙,能做的就是盡力不為他們添亂。
我默默掂量了自己半年里攢下的錢。
“瑞泊特一家怎么沒有見到,你們給她搬家了嗎?”
小埃米爾收拾完房間,又路過我們拖走了我的手提箱。
母親臉上有一瞬慌亂,她鎮定下來道:“他們太多了,又長大不少,小屋子不適合他們一家繼續住,那只野兔子領著她去其他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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