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間,人偶師的瞳孔逐漸聚焦。
林三酒的血放的足夠多,不過片刻,黑色的毒痕就徹底淡去。林三酒松了口氣,終于來得及顧及自己的小命,像只王八似的扭著脖子往后掙扎。
南疆的晚上也不涼快,濕熱的空氣罩子似的糊在身上,更何況林三酒是一路跑過來的,早就水淋淋的一身汗,脖子自然也滑膩膩的,這么一扭,人偶師同時不吭聲的一卸力,兩人很快就像拔開的瓶塞和瓶子分離開來。
林三酒攤著四肢跌在地上,剛抹了把汗,就聽見人偶師忽然喊了一聲:“林三酒。”
“怎么了?”他忙坐起來,傾身往前,“我在這兒。”
人偶師側(cè)身靠在洞穴的石壁上,繁復(fù)的發(fā)飾被她一把擼掉,齊肩黑發(fā)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兩側(cè),眼睛疲累的半斂著,看著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離我遠(yuǎn)點(diǎn)。”
……當(dāng)然,只是看起來。
林三酒默默地往后蹭了一尺遠(yuǎn)。人偶師這才睇他一眼,薄唇抿的很緊,半晌才丟出一句:“你把人殺了。”
林三酒不自在f地動了下肩膀,悶悶點(diǎn)頭。
看見那個打扮和人偶師變裝一模一樣的苗人女子,他就明白人偶師想做什么了。然而容不得多想,察覺到不遠(yuǎn)處氣若游絲的人偶師,他一急,就沒對沖上來的女子留情。
……她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