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那么多無論對錯只論成敗,血流成河的戰爭,林三酒從心底不愿意再多殺哪怕一個人——只要沒造成無可挽回的后果,他甚至不愿意把死作為最終對敵手段。
他已經是萬人之上,權傾天下的帝王,他再也不用像一個逃亡的流民那樣為了生存和保護只能趕盡殺絕。他想,也能,選擇做一個不殺的慈悲者。
認認真真踐行了七年,到底是破戒了。
雖然和七年前一樣,他并不后悔。
“你沒事就好。”
直男林三酒沒啥新意,只會干巴巴的重復這句說了很多遍的話。
本來人偶師一看他中風似的樣子,諷笑的欲望就習慣性涌上來,但剛露出一個譏誚的弧度,就聽見林三酒這句話,一怔之下,居然千載難逢地又壓了下去。
她突然就想到那個被她下意識險些殺死的“林三酒”。
十年前,她也做過一個約定,今天也差點,不如說已經破戒了。
怪異的情緒順著她的尾椎骨一路往臉上爬,有“她居然和林三酒這種貨色一樣說毀約就毀約”的懊惱,還有“欠林三酒了她居然又欠林三酒了”的惱怒,還有……還有她不愿意細想的某種,被這句話戳在胸腔里很隱蔽很隱蔽那個地方的脹痛。
這種復雜又洶涌的感覺既讓她極度不適,虛弱的身體更是幫兇一般降低她的思考能力,在這謎一樣的慌亂中,人偶師極其沖動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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