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肝膽俱裂的疼痛驟然襲擊了人偶師,她腳下虛晃,即將一頭撲到在地。
突然,不遠處傳來女子凄厲的慘叫,人偶師便立刻站穩(wěn),硬是頂住久違難以承受的痛苦,咽下痛呼,慢慢的坐下,瞇起眼冷哼一聲。
而尖叫很快又戛然而止。人偶師的冷汗撲瑟滾落,額角青筋直跳,顯然忍得不輕松,卻因為聽見朝自己匆匆而來的腳步聲,掌心挖出四個深深的血坑,低垂下眼簾,默不作聲,只一團病魔握在手里隨時準備拋出去。
然而血液打泵似的沖擊鼓膜,她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至于腳步聲停下好半晌才驚覺,病魔暴雨般甩出去——
“人偶師!是我!——阿云!”
趕來的林三酒狼狽躲閃,但見人偶師對最后一聲呼喚也沒有反應、瞳孔渙散的樣子,又立刻顧不得太多,蹂身沖上。
他并沒有貿然去碰人偶師,而是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想起剛才殺的苗族女子斷掉的手和匍匐爬行的模樣,目光迅速下移,果然看見裙擺下半掩著的黑手印。
他打了朵火花,光照之下,一層油黑霎時泛出五彩斑斕的虹光,無疑是苗毒。
林三酒當機立斷從懷中掏出一瓶混了自己血的解毒劑,又怕血不夠,干脆割了手掌,再把藥水倒在掌心,隨即伸手探向人偶師的小腿——
就算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人偶師的身體還是做出了本能的反應。被觸碰的一瞬間,林三酒就對上了她漆黑無焦點的眸子,脖子被枯竹似的手指一把攥住。
可能是因為虛弱,這次她掐的不準,稍稍偏上,食指和中指搭在了他的頸子上,正好壓住動脈。
她隨著呼吸慢慢收緊手指,他巋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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