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遷標志性的笑容出現在林三酒的臉上時,人偶師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雖然她本人不承認,也沒有幾個人膽敢在她面前說實話——但人偶師確實不是智計無雙那個類型,意公公有時候會悄咪咪的腹誹,“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
鑒此,人偶師心率加速的傻了好半晌才回過神,看著面還差一口氣就要死絕了的“林三酒”,慢慢皺起了眉頭。
人偶師和林三酒的思考方式是有很大差別的,后者經常是跳躍式的靈光一現,她才不會靠這種“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失效的狗屎運”。
她會用線穿起所有珠子,最后扣成一根完整的鏈條。
在人偶師反應過來的這一刻,情形瞬間倒轉,比起茍延殘喘的“林三酒”,木著臉,只動眼珠,緩慢四方移動的人偶師更加陰森可怕起來。
苗人自己勢力范圍內的洞穴,難道會設置玉石俱焚的機關?
她一邊的嘴角忽然大幅度咧開,漆如黑冰的眼瞳和瓷白整齊的牙齒分明相應。
“哦……了不起。”
放柔了嗓音,放低了音量,她就像個溫柔的母親,在表揚寫了一篇好文章的孩子。還帶著“微笑”,溫柔的沖著“林三酒”伸出手。
——干脆利落的zhi解了他。
空間一陣扭曲,場景再度回到未坍塌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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