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手掌一路從青年的脖頸、胸口，洗到修長的雙腿，最后來到一片狼藉的腿心。

        顧淮終究不像是小時候什么都不知道了，此時又懼又怕，纖細但肉感十足的大腿羞似的夾緊。

        “張開?！鳖欑曇舨淮?，卻是上位者命令的語氣，叫顧淮只能打開雙腿。

        顧琰略粗糙的指腹就著水流揉搓過外陰，把干涸結痂的臟東西洗了個干凈。

        顧淮雙腿緊繃，腳尖都快繃成一道直線。眼睛也是緊緊閉著，眼淚止不住掉下來。

        太丟人，太羞恥了。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爸爸還是像對待小孩一樣……

        看到顧淮眼角的淚，顧淮清洗的動作一頓，隨即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卻是騰出一只手擦掉了顧淮臉上斑駁的淚痕。

        “爸、爸?！鳖櫥幢犻_眼，啜泣開口。

        顧琰淡淡應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向里面洗著，內壁里還溫熱的液體就這么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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