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冷著臉,強制剝掉了兒子所有衣服,把人放進浴池。密密麻麻的紅紫痕跡落在眼中,白皙皮膚上沒一處好肉,掰開腿,腫脹花穴處更是大片干涸精斑。
他知道顧淮不堪大用,也就像養著一個貴重小寵般不抱什么期望,可自家東西被他人染指確實讓他不悅。
“誰弄的?”
顧淮一雙眼睛像是被熱氣熏到了,止不住泛起紅,淚珠在里面打著轉,還是落了下來。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視若天神的爸爸如同捉奸一樣質問,惶惑情緒溢滿心頭,只訥訥回應道:“沈硯州。”
“自愿的?”
“不、不是……”顧淮和被大人抓住干壞事的小孩一樣,想為自己狡辯,“是他強迫我。”
說著,顧淮像是真覺得委屈,真情實感地抽噎幾下。
顧琰沒說話,顧淮也是僵硬著身體,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琰刻意晾著顧淮一般,只專注于手上的動作。他從小給顧淮洗澡洗慣了,水溫力道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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