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察覺到男人的動作驟然停住,暗沉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緒,但顧淮立馬感到脊背一涼。
“爸爸,疼……”
對上顧琰,顧淮平日傲氣凜人的姿態全都不見了,像是做了壞事的金絲雀,縮著脖子,還不住叫著疼。
顧琰清洗的舉動本就算的上輕柔,聽了顧淮的話雖然臉色仍是不好看,可還是再次放輕了力道。
花穴里粘稠的精液被一點點導出,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顧淮忍不住瞥了一眼,心中暗恨,都怪沈硯州那個禽獸昨天射了那么多次!
等勉強清理完,顧淮覺得自己所有臉面都沒了,支支吾吾應付過顧琰的追問,鵪鶉似的立馬躲進了自己房間里。
房門外,男人高大的身影佇立,隨后轉身走進書房,撥出一個號碼,說:“查清楚顧淮和沈硯州之間的事?!?br>
掛斷電話,男人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他許久沒這么失態了。
顧淮從小粘著他,又是雙性身體,洗澡一應事宜全都經他之手。
但隨著顧淮長大,他也松了手,任由小寵自己打理自己。今日卻像是失了智一般,把人里里外外都洗了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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