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小病弱的小弟進了宮,不久便傳來身死消息,秦楚才知道自己喜歡上的根本不是顧準,而是他的皮裹。
年少時無數次出現在旖旎夢中,被自己粗暴地壓在身下,被自己的舉動冒犯到無聲哭泣的少年,只是他的南柯一夢。
想到這,秦楚壓抑不住那股如影隨形的黑暗情緒,恭敬卻冷聲道:“顧淮作惡多端,希望主公秉承天意,懲處顧準。”
蕭律聽后撫掌大笑,意味深長道:“朕與秦卿的想法不謀而合啊!”
“既然如此,朕今日就與秦卿一同處置這前朝余孽。”
秦楚一瞬明白了蕭律的意思,也顧不上尊卑禮秩,飽脹的情緒讓他想不得太多就直直上前,將下裳猛地一扯便挺身進了后穴。
顧淮霎時間悶哼出聲,卻不肯向人示弱,即使后穴又是被粗大的陽具撐到裂開小口。
顧淮這幾天究竟是沒有被性器進去過,開苞的腸肉再次緊致如初,宛如處子穴。
進去的一刻,秦楚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拍了一下白嫩挺翹的屁股,污言穢語灌了顧準滿耳。
“騷婊子,強穴張得這么大,就是讓人肏的吧!
顧準沒有力氣反駁,身后粗暴的動作叫他只能艱難地吸著氣,好像下一刻就要撐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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