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咬牙,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弱了,只有個好看的外殼。
他以后絕對不想再匹配到這種做愛都會被累暈的身體。
青筋盤踞的紫紅肉莖在微微滲血的后穴猛烈撞著,不一會兒便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以及被被打出來的半透明水漬。
顧淮一字一字艱難道:“秦楚,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哈,哈哈,你就是一條發情的狗!”
即使到了這個地步,顧淮還是不肯放下自己的驕傲,故意嗆道。
秦楚的喘著粗氣,倒真像是顧淮口中的野獸:“那你又是什么,是被我干到潮吹的小母狗嗎?
剛才的嗆聲已經耗盡了顧淮所有的力氣,他只能壓抑著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折磨感,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蕭律亦是走上前,挺立的陽具顏色鮮艷,大小不輸秦楚,也是這么懟了上去。
秦楚明白蕭律想做什么,微微側過身,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顧淮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一根都已經夠嗆,兩根這個身體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他厲聲斥道:“蕭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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