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剛結束磨人的懲罰,高潮了好幾次的身體劇烈起伏著,以為自己可以稍微休息一會。
“主公。”秦楚向蕭律躬身行禮,神情間的兇戾壓下幾分。
蕭律眉目淡淡,順勢扶起秦楚,似乎對他的到來早已知曉。
兩人并肩立著,數年征戰讓二人的默契非比尋常,不需言語就知道彼此的想法。
“秦卿想怎么處置此人?”
蕭律神情自若,像是單純地詢問秦楚的意見,仿佛只要秦楚開口他就能不帶半分猶豫地處置掉顧準。
顧淮一張臉埋在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錦被中,全身顯然是失了力氣,連翻個身都艱難,曲線誘人的脊背腰臂全部門戶大開,完全沒有了前幾日那副囂張的樣子。
秦楚心中不免閃過幾分動容,卻又一瞬間聯想到小弟,一陣不可遏制的瘋狂情緒再次席卷理智,以至于讓戰場上八風不動的將軍都像是被下了降頭。
他雙手死死攥住,心頭像是在滴血。明明一邊理智告訴他是顧準害死了小弟,可另一邊卻止不住想起那個讓他一眼就動了心的顧準。
十五六歲的顧淮最喜張揚的紅衣,彼時的他還是儲君,可一身風華灼灼,讓從小便待在邊疆首次進京的秦楚看呆了。
但好景不長,新君繼位,暴虐無道,荒淫至極,可秦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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