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狼崽子簡直鬧得太過火了,把何所謂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整個易感期。
饒是何所謂的身體素質再怎么好,也禁不住這種高強度的折騰,再加上不及時的清理,何所謂終于病了。
不是很嚴重,只是輕微的低燒,但把兩只狼崽子急壞了。
他們長了這么大,從來沒有生過病,也從來沒有看到小爹生過病,甚至天真的認為,alpha不會生病。
可他們哪里知道,實驗體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何所謂生病的時候自然不會讓他們得知。
所以呢,在這幾天易感期內,他們常常不吃不喝地把小爹折騰一整天,兩個人變著花樣的弄,有時候甚至一起。
易感期的alpha是沒有什么理智可言的,聽到小爹承受不住的隱忍的嗚咽,他們更興奮了,變本加厲地欺負著小爹。
然后像狗標記領地似的,在小爹的身上留滿自己的氣味和痕跡。
陽臺、浴室、沙發……家里似乎沒有哪處缺少他們的印記。
等什么時候累了,他們會惡趣味的,讓小爹含著自己的東西休息。
何所謂累得連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往往倒頭就睡。
而他們在休息幾個小時后很快就精神抖擻,給自己和小爹注射了維持生命的營養劑,然后拉著沉睡的小爹進入了新一天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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