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謂面色浮紅地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久違的干爽衣物,蓋了一層厚厚的被子,露在外面的脖頸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看起來既讓人想狠狠蹂躪,又讓人十分心疼,凌厲的眼睛沒有焦距地看著前面的墻壁。
賀文瀟和賀文意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小爹,還用藥了。”
何所謂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剛剛不是吃過了?”
“不一樣的,”賀文瀟臉上微微有些紅,吞吐道:“這個是用來外……外敷的。”
敷在哪里,自然是不言而喻。
何所謂閉上眼睛,偏過臉,手指攥得發青。
經過這么多天的教訓,他已經明白了,兩只狼崽子不是來詢問他的意見,而是來給他下通知的。
果不其然,兩只狼崽子未待他答話便走上前,賀文意攬過無力反抗的何所謂,使他靠在自己的懷里,賀文瀟則輕而易舉地除去了何所謂下身的衣物。
兩條蜜色長腿暴露在狼崽子的視線下,上面滿是痕跡,尤其是大腿根部,幾乎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何所謂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賀文瀟抓住他的腳踝,用力地向兩邊掰開,而后往手指上擠了一大坨藥膏而后往手指上擠了,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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